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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主張

 

 

一﹕政治是什麼﹖

孫中山先生在<民權主義>中說得簡要﹕「政」者﹐就是眾人的事﹐「治」就是管理。談政治有什麼可怕﹖眾人的事﹐就是自己的事。只恐怕無知者以政治為別人的事﹐認為自己的事與眾人的事兩不相干﹐那才可怕﹗

89年的六四﹐引發了移民大潮﹐連愛港愛國愛黨但更愛家的曾鈺成也安排妻女移民加國﹔2003年23條試圖立法﹐敲嚮了自由的喪鐘﹐港人三分鐘熱度﹐七月一日﹐上街示威﹐有百萬之眾﹐但往後幾年的7/1﹐上街人數卻直線下落。原因是什麼﹐不用贅言﹗

 

二﹕公民的責任

我們沒有能力改變世界﹐但我們能夠用說話的權力以至公民的行動來監察我們立足的社會。如果大家都能夠承擔公民的責任﹐共同監察行使最高權力的機構 - 政府 - 世界自然有被改變的機會 [註1]

所謂「公民的責任」﹐可以很簡單﹐就是要維護與公民相對(應)的社會﹐以香港(和中國大陸)來說﹐就是要使這個社會的權力架構步向民主化﹑增加透明度。

而所謂「承擔」﹐不是就要高調地站出來「犧牲色相」或者混入到政治的圈子裡「騷首弄姿」。打一個投訴的電話﹑發一封投訴的信函﹑每年的六四/七一出來到街上跟大伙兒跑一趟等等﹐都是承擔。

 

三﹕famous last words

97前常聽到一種意見﹐說民主黨「搞壞嗰市」。說穿了﹐不外是揾食緊要。當一些香港人自謙說他們不懂政治﹐不談政治﹐那也只不過是說他們實在不關心政治﹐而說到底﹐是不關心社會。有天災人禍嗎﹖香港人會捐它一百幾十。有不同政見者被政府違憲侵權並被關入籠牢﹖這些香港人會說﹕搞政治﹐預咗啦﹗但他們不會想一想政府有沒有憲法上的權力去逼害說不同意見的人。這是怎樣的一種心態﹖當我們選擇性地關心社會上需要幫助的人﹐我們選擇性的「關心行為」則只能說是一種偽善﹗

秋瑾(1875-1907)在距今一百年前曾經撰文批評當時為數相當的一群中國人﹐用的是「買辦主義」一詞。「買辦主義」者﹐不外乎貪圖眼前小利﹐不理國家興亡人民死活的意思。再簡單一點﹐就是冇骨氣的勢利小人。一百年前的買辦還薙髮留辮﹔今日的買辦呢﹖在學術界亦為數不少﹐都是叻仔叻女之類。

先不談今日的民主黨已經變了質﹔97前後﹐他們也只不過是為大家爭取一個能夠監督政府的發言權罷了。無能的董建華上位之後﹐當日批評民主黨「搞壞嗰市」的香港買辦大概都有點悔不當初﹐但一旦換上以訶諛奉承當權派見長的勢利小人曾蔭權﹐本地買辦又開始批評泛民「搞壞嗰市」了。

秋瑾﹐秋瑾﹗你可死不瞑目吧﹗

 

四﹕香港﹕一個沒有歷史的都會。

被英國人統治得頭頭是道的我們﹐沒有祖宗﹗在我們的眼裡﹐臺灣人的祖宗是國民黨﹐大陸人的祖宗是共產黨。我們的父祖輩罵國民黨﹑罵共產黨﹑罵籮蔔頭。我們歷史書沒讀通過一本﹐也跟着罵。我們什麼事實也沒有搞清楚﹐就只懂得罵國民黨貪污腐敗﹐對共產黨則含含糊糊的雖罵尤憐。清政府﹐太遙遠了﹐不罵﹐也不知怎麼罵。

有需要的時候我們就祭出五千年的中華文化﹐但對孫中山先生(1866-1925)領導的革命﹐建立的民主共和﹐蔣介石先生與軍閥﹑日寇﹑蘇俄(中國共產黨) 的艱苦抗爭卻沒有半點認識﹐更遑論崇敬之心。連當年孫中山先生就讀過的香港大學醫學院也被改名為「李嘉誠醫學院」。歷史和銀元之間﹐對香港大學的學術權貴來說﹐當然是銀元為重。

香港政府兩年前收購了富商何甘棠建於1914年的古老大宅﹐改建為孫中山先生紀念館﹐以「慶祝」孫中山先生誕辰一百四十週年云云。這是對歷史的尊重嗎﹖否﹗在沒有中共授權﹐香港政府夠膽建孫中山先生紀念館嗎﹖當然不敢。現在建了﹐可見是中共統戰的又一把戲。此其一。一棟英王愛德華時期的古典大樓與孫文有什麼歷史關係﹖答案是零﹗該富商的大宅既非孫文當年的寓所﹐孫文亦非在該富商的大宅內學醫以至搞革命。香港人的歷史感在哪兒﹖將港大的醫學院改名為「孫文醫學院」顯而而見地更有歷史意義。但當朝權貴李嘉誠先生的名字更能成為金漆招牌﹐將孫先生供奉在富商大宅之內則更顯孫文的革命姿采﹔可見香港人的歷史還是按需要而虛構的﹗

孫中山是誰﹖新中國是毛澤東建立的﹐讓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的是毛澤東領導下的共產黨﹗

想當年﹐楊全廣首奪十項全能銀牌,成為奧運歷史上第一個獲得獎牌的中國人﹐而被稱為亞洲飛躍的羚羊的紀政又在1968年墨西哥奧運會中奪女子80米欄銅牌﹐成為奧運歷史上第一個獲得獎牌的中國女子﹐香港人突然都對臺灣的中華民國政府親近起來﹐以身為中國人為榮。到中華民國政府被美國擠出聯合國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運動員在奧運會奪標時﹐香港人又對中華人民共和國親近起來﹐以身為中國人為榮了。正是世態炎涼﹐香港何其勢利小人﹗

 

五﹕在誤解中長大的我們

自我感覺良好的我們﹐自以為是世界仔﹐是 cosmopolitan 。

我們一不做臺灣人﹐二不做大陸人﹔有需要時才做中國人。我們放眼世界﹐因為遍地黃金。我們自認叻仔中的叻仔﹐卻不知道全是歷史的意外。我們不是臺灣人不是我們自己的選擇﹐而只是父祖輩在逃難中選擇了香港。我們不是大陸人﹐也只不過是鴉片戰爭滿清慘敗的結果。我們穿西服﹐用刀叉﹐說英語﹐開四驅車﹐… 全是多年國民革命的成果﹐最後於清宣統三年(1911)用鮮血以至性命為我們剪掉恥辱的辮子﹗自認叻仔的我們對此視而不見﹐比其他的中國同胞多掙幾個錢﹐小幾分土氣﹐便很了不起﹐自以為是﹐卻不知道我們活得有如Pavlov的狗﹐被英國殖民政府調訓出來的四不像﹗

 

六﹕香港人的民主理念

有人說香港人有能力管理一個民主社會﹐但不會為民主理念犧牲個人利益。這是個理路不清的思效結果﹐靠估的成份居多。我們同意後者﹐不同意前者。

從經驗出發﹐香港從來不是個民主社會﹐香港人從來沒有集體地管理過一個民主社會﹐也從沒有在一個民主社會裡集體地生活過。換句話說﹐香港人從來沒有管理民主社會的經驗﹗在這樣的一個背景下侈言香港人有能力管理一個民主社會﹐那顯然是無稽之談。

從理論上說﹐什麼叫「有能力管理一個民主社會」﹖民主社會是否一個固定的模式﹐只要是接受過西方教育﹐把他們放在民主社會裡生活﹐他們自然地便有管理民主社會的能力﹖

管理一個民主社會與對民主理念的追求本來就是二而一。專制的社會大都建築在一個固定的模式之上﹐因為它不容許有其它的可能性。民主社會不是個固定的模式。民主社會在其發展當中﹐必然有出現狀況的機會﹐這是民主社會的特徵之一。以今日的美國社會為例﹐小布殊任內的政府在美國右翼集團(基督教原教旨主義者和艾森豪威爾1961年離任演詞中的所謂軍事工業網系的結合物)的操控下已經歪離民主制度的軌道。但在小布殊政府準備侵略伊拉克前﹐很多有識之士都以經站出來表達對小布殊政府的不滿﹔學術界的有諾姆▪喬姆斯基﹐演藝界的有蘇珊▪沙拉頓﹐中下階層的代表有米高▪摩爾﹐跨階層的組織有「前進」(Moveon) 等。2006年十一月初的中期議會選舉結果有60% 對當下美國政策走向感到不滿。這是美國人民對民主社會的管理能力反映在他們對民主理念的追求之上。香港的學術界平常則誇誇而談之泰斗﹐演藝界為維護本身理益時則滿口正義長存的大哥大姐等﹐有哪一個跑出來為香港以至中國大陸的民主理念奮斗過。這樣的香港人哪來管理民主社會的能力﹖﹗

一個民主社會建設之後更需要的是培殖和發展。眼下的港人沒有爭取民主的理念和行動(請看每年六四和七一的人數﹔或者看看董建華下台後港人對曾蔭權的支持度﹐若從民主制度出發﹐無能的老董和擦鞋的褒呔﹐同樣由中共擺上台﹐為何港人對擦鞋仔情有獨鍾﹖)﹐ 侈言香港人有能力管理一個民主社會﹐那豈非天大的夢囈﹗

 

七﹕以大中國國民的身分再出發

今日﹐我們被辛灝年先生的〈誰是新中國〉的歷史論辯深深地駁倒。我們拋棄香港人自我建立在虛構之上的無聊的優越感﹐以大中國國民的身份再出發。

我們同意馬克思主義的本質是一家鼓吹專制復辟的哲學。

我們同意中華民國興衰敗成的歷史與世界許多先進國家民主過渡的歷史並無二致﹐因為整個歐洲和亞洲近代史就是民主革命與專制復辟的反復較量。

我們同意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和統治只不過是中國國民革命進程中的一個暫時的復辟現象 - 短暫但需要克服。

我們同意中華民國 (非現今臺灣政府或現今在臺灣的國民黨) - 即由孫中山先生領導建立和蔣介石先生護持的中華民國 - 在中國民主革命歷史上的正統地位﹗

以中華民國為正統並不是說未來的民主新中國應該由國民黨當家作主﹐承認孫中山先生和蔣介石先生正面的歷史地位也不是崇拜權威。這是對歷史的尊重﹐而中國 (現在也好﹐未來也好) 是屬於全中國人民﹐不屬於任個政黨﹗[註2]

 

八﹕誰是大國民﹖[註3]

我們之中﹐一半是搞科學的﹐一半是搞人文學科的﹔一半是無神論者﹐一半是(暫)不可知論者 (agnostics) ﹔在政治上﹐我們無黨無派。我們希望用科學的態度在中國的大地上追求一個民主社會 - 即是說﹐這個民主社會是建基在科學之上﹐非宗教或政治的意識形態的囚窖中。簡單地說﹐如果天上打一個旱雷﹐我們不會假設是上帝的震怒﹐我們會先試圖找出其物理上的成因﹔如果有人提出「1+1 = 10」(二進制)﹐我們會承認這個程式為真﹐不論其人的所謂「階級性」。如果有人異議﹐我們會請他們/她們的上帝出來印證 (前者情況)﹐ 或者請他們/她們論證比方無產階級的「1+1 = 10」為真而資產階級的「1+1 = 10」為假 (後者情況)。

關於怎樣的一個民主制度﹐我們不準備提出自己的意見﹐或者應該說﹐我們盡量不提出自己的意見。我們認為在中國現今的歷史狀態﹐首要建立一個由人民選舉(一人一票的直選)﹐監督及罷免的政府。在這個「民主」的框架之內或基礎之上﹐中國人民應該細心而耐心地去發展適合中國社會的民主內容﹗[註4]

 

 


 

[註1] 如何從改變個別社會而能達到改變世界﹖

首先來個 disclaimer (否認性質的聲明) 。所謂「改變世界」並非要用某種宗教或政治意識形態來強加於別人身上。我們沒有那表面崇高而本質則非常帝國主義的理想。對我們來說﹐中世的十字軍(對不起﹐天主教教宗本篤十六世在批評回教的暴力傾向時忘了用天主教更暴力的歷史來警惕世人﹔除了十字軍以他們的上帝之名對回教地區的侵略之外﹐當然還有5-17世紀羅馬天主教殘暴駭人的異端裁判庭。用今日的語言﹐那就是國家恐怖主義的變種﹕教會恐怖主義。本篤十六世若非善忘﹐則顯然不誠實﹗)﹐天主教以至基督教福音教派的傳教「狂熱」﹐布殊政府的侵略伊拉克﹐與伊朗回教領袖 Ayatollah Ruhollah Khomeini 因為英國小說家 Salman Rushdie 的 Satanic Verses一書「褻瀆」了回教「先知」而於1989年對他(及協助出版的各人)發出死刑的 fatwa 處決令﹐與當年哲古華拉以國際主義游擊的方式向非洲及拉丁美洲輸出共產主義烏托邦並無二致 - 都是自以為是的大自我中心主義﹗

我們的意思大概與諾姆▪喬姆斯基的政治/社會思想一致。所謂的「世界公民」說得動聽﹐事實卻是大家生活在文化背境很不一樣的社會裡。我們儘管批評別人 (人家的社會﹑人家的文化)﹐但我們沒有權力﹐也沒有權利﹐去改變別人的社會。完全沒有﹗但一旦回到我們自己的社會﹐我們不單可以批評自家事﹐而且有改變我們自己那個社會的權利和能力。那是公民的權責。

從理想的角度出發﹐當每個社會的公民都站起來﹐勇於批評自己社會的缺點﹐改善自己社會的環境﹐世界當然會有所改變。

從現實環境出發﹐有例子可供參考。為什麼近年日本右翼派系在日本政府裡的聲音越來越大﹐安倍晉三甚至能夠提出於任內徹底修改憲法第九條款 (即為國際和平之由﹐不再維持陸海空軍及其它的作戰能力)﹖而日本參眾議院最近更通過決議﹐於2007年一月一日將日本防衛廳正式升格為日本防衛省。其部份原因﹐故然由於北韓的強硬核化﹐但主要則以中共(為維繫其獨栽政權而)窮兵續武為借口﹐讓日本右翼派系有可乘之機﹗若然中國是個民主的社會﹐即使軍備強如美國﹐日本右翼派系也難有擴軍借口﹐這是亞太區國際戰略均勢的常識﹐非誰的獨到之見﹗

換句話說﹐若然中國國民能將中國建設成一個民主國家﹐整個亞太區將趨於更穩定﹐因為不獨日本右翼派系失其借口而被逼掩旗息鼓﹐北韓的獨裁政權亦會因失去物資支緩的靠山而倒台﹐東南亞林林總總的表面民主實則獨裁的各個政權亦會被逼步向和平演變之路。這就是我們所謂的「改變世界」的意思﹐但必須從改變我們自己的社會做起﹗

[註2] 辛灝年先生的〈誰是新中國〉﹐我們仍然認為是一部難能可貴的歷史著作﹐雖然我們開始對某些觀點存疑。

馬克思主義的本質是不是一家鼓吹專制復辟的哲學﹖但馬克思主義不是單純的個人思想。馬克思的思想摻雜了很多前人的理論﹐譬如十七﹑十八世紀法國的自由主義和社會主義。毫無疑問﹐馬克思主義的基本要素亦包含了對康德的 1784 短文 Was ist Aufklärung﹖(何謂啟蒙﹖) 的回應。尤其是在2007-2010 的美國次貸體系崩潰引發全球金融危機之後﹐令人不得不對馬克思對資本主義的排判再思考﹗

關於現代歐洲歷史乃民主革命與專制復辟的反復較量﹐我們認為這個論述簡單化了歷史﹐同時多了一份作者的主觀願望。在《新主張》中﹐我們提出了另外一個觀點﹕歐洲 (包括美國﹐因為美國是歐洲的延申﹗) 文化是一個「二分文化」 (bicameral culture)﹕一半是理想主義﹐另一半是實用主義﹔是一種文化上的精神分裂症。缺乏這個認識﹐我們便永遠不會了解歐西文化﹐在應對上便會不斷失誤﹗

有了這個認識﹐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的關係便不能納入「民主革命與專制復辟的反復較量」這樣的一個歷史發展模式之內。我們否定中華民國的「正統」地位。但我們維持最後一個觀點﹕中國 (現在也好﹐未來也好) 是屬於全中國人民﹐不屬於任個政黨﹗

[註3] 最後解釋一下我們網站的名稱。

熟識電影的朋友大概都看過奧遜▪威爾的〈大國民〉 (Citizen Kane)。本網站的英語名稱當然不是暗指影片裡的 Charles Forster Kane 這號人物。如果真要把 citizenK 和 Citizen Kane 聯繫起來﹐那或許說我們心目中的 citizenK 正是 Charles Forster Kane 的 alterego (另一個我)﹐一個關心社會﹐關懷 fellow citizen 的市民。

看過現代存在主義小說的朋友大概都讀過卡夫卡的兩部重要作品 - 〈審判〉﹐〈城堡〉 - 也大概都知道小說中的主人翁一律沒有名字﹐都叫做K。撇開存在主義的詮釋﹐卡夫卡的小說其實很簡單﹐都是關於生活在壓抑性社會/環境裡的個體的狀況﹔譬如﹐〈蛻變〉寫的是從心理上的扭曲到肉體上的變形﹐〈審判〉寫的是一種被逼害妄想症的畫像﹐〈城堡〉寫的是在權威下的無奈 … 。今日的香港就是這樣的一個社會﹐每一個市民都是K﹐因為在威權統治下﹐我們都逐漸失去獨立的人格。人的獨立個性只能夠在民主自由的環境中培養成長。在壓抑性的社會裡﹐如今日的香港﹐每一個人都被歸類為某種人﹐而在大部份市民都缺乏公民意識而又逐漸失去話語權力的今天﹐K 也便只能夠用黑體代表﹗

至於中文的「大國民」則很簡單。意思是我們決定做一個堂堂正正的大中國國民。這個中國是一個民主透明的社會﹐而其政府是由全中國國民授權的政府。相對於一個國家的公民﹐一個政府的權力來源也只能來自公民。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它的權力來源能使這個政府變得合法 (legitimate)。

[註4] 「關於怎樣的一個民主制度﹐我們不準備提出自己的意見」﹐我們否定過去的這個意見。因為我們發覺在中國海內外知識份子的各個圈子之內﹐尤其是香港泛民主派和海外民運團體﹐出現嚴重的民主理論缺失現象。不單民主理念不清不楚﹐而且總是執著美國的那一套共和代議政制為最高民主成就﹐可說是徹底的不長進﹗因此我們已經開始就民主理念進行理論性論述﹗